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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童澈指向花穆德,荀唯清和所有人一样,很想知道他的举动到是所为何意。
只不过顾锡缺显然比他更着急,“喂,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凭什么你说不能带走我们就要听你的。他可是花在亭的亲爹,不是因为他,你以为我们会来赴你的狗屁邀约么?”
“这么激动干什么,如果你们就是为了他而来,那可能要让大家失望了。”
“你留一具尸体又有何用?”沉默已久的言离帮在场所有人问出了他们当下最想探究的问题。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用他来做我魔骷之灵的寄生之体,你们说如果到时候面对花穆德这具身体,你们是会念在往日情份不忍动手呢,还是会大义凌然地让他死无全尸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他居然让花在亭以亲人尸骨为敌,让瑶山以曾经共事者做最后的对战。谭狱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个少年现在的模样,他已经可怕到如此地步,他只能看到他眼中的恨在无限蔓延。
“噢,对啊,他现在可是瑶山的罪人,灵界的仇敌了,你们对他又怎么会有感情呢,再说你们又打不过魔骷,又何来死无全尸呢,看来是我担心的太多了呢。”
童澈现在完全就是飘然在外的感觉,他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甚至觉得自己帮忙给了花穆德一个留住全尸的机会,还应该有人感谢他一样。
“你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苏暮情没想到童澈已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撕心裂肺地低吼也难掩她不可言喻的忧伤。
但她同样不相信一切都是空穴来风,她迫切地需要这个原因,还原整个真相,或许只有这样才有机会阻止事态继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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