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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好了?比武台上强者为尊,各凭本事,这是瑶山自古便定下的规矩,落姑娘你怕不是对我们流水涧有什么意见吧。”
“哈哈,怎么会呢,当然没有了。既如此,就让因落来领教一下你那传闻中出神入化的灵法吧。”花因落眼底的愤怒一闪而过,飞身上台。
哼,就先让你得意一会儿,等上了比武台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刚刚在苏暮情酒里下了抑制灵力的药,只要稍一催灵便会全身镇痛。
最近几月苏暮情在瑶山风头过盛,作为迟幕新收的徒弟,天赋修为都快被吹上天了,她今天就要好好挫挫这个凌空出世的小丫头的锐气,让她丢人丢到连渣都不剩。
可是刚一催动灵力,花因落便发现不对,本想找机会让苏暮情上台,好让她出丑。可是现在这药怎么好像下在了自己身上,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苏暮情杯子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药确实是下了,只不过苏暮情趁着跟她说话的工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调换了酒杯的位置。
苏暮情看着满脸痛苦的花因落。看来是她猜的没错了,那酒果然有问题,她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落姑娘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怕了吧!”
“你胡说什么,谁会怕你?”花因落气得咬牙切齿,却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都看到她刚才安然无恙,如果现在承认自己灵力受阻,真追责起来,那不是不打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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