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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我领,酒算了。”他拍掉不知怎的攀上自己手背的指腹,面色肉眼可见地黑下几度。
“不得不提,昨晚大家都有些摸不着队长的意思啊。”管理局老狐狸照例端起老大的派头,破铜锣似的嗓子时而伴两声扎耳的咳嗽。
“咳咳咳…老头子我倒只是担心,只是突击队是保卫整个大本营的精锐力量,也不晓得昨晚一战,有无损伤。还有,我私以为前头咱们谈的很清楚,可是经昨夜……总之为避免咱们几家出现沟通失误,还希望唐老弟稍作解释。”
唐爵玩儿着打火机的手不轻不重扣上桌面,“啪”的惊出旁人半身汗。
数秒钟,他分明瞧见唯一未落座笔直候在门旁的眼镜男,托盘底下的手颤了颤。
他不动声色,抬眼回应以笑。
“解释?”
厢房内的氛围诡异地与门外欢声笑语阻断开。
“为了救自己队员费点儿子弹,还需要解释。大本营什么时候穷成这样儿的?”唐爵面不改色地端起杯酒,吞下大半,伤口袭来的疼痛终是有了舒缓。
他继续道:“不过您不说我倒是快忘了,咱们前头说好的事儿有几件了。”
“唐爵你别太嚣张了!”对面外资局老狗劫走话头,就差掀桌子,“十架直升机折腾半宿救一个队员!骗谁呐?你违反管理条例大费周章去救缓冲区的闲人,是不是当我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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