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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予才记得,封承衍淋了几个时辰的大雨,司卿予靠近他,抬手触了触他的额头,还好,没烧。
封承衍不知怎的,总算露出一丝笑容,永远一丝不苟的弧度,每次都一模一样。
他当然不是铁做的,好在他身子骨好,哪能淋淋雨就能病得一塌糊涂。
收回思绪,他沾了沾墨,继续批阅小几上堆积的奏折。
司卿予看着他批折子处理函件,不语,总是那么安静。
秋风吹过,凉丝丝的感觉袭来。
好半响,封承衍头也不抬的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揪人衣?”
他被她揪衣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闻言,司卿予陷入沉思,小时候不想抄经书,揪师父的衣摆就不用抄,小时候不想练功,揪师叔们的衣摆可就不用练了,后来只要她揪人衣…事事有求必应。
用到封承衍身上,同样奏效。
就像第一次揪封承衍的衣摆,唤他回头,他就回头。
就像郊外抓蛐蛐,示意他抱,他就抱了。
就像来时揪封承衍的衣襟,多一秒都不想等,他嘴里都是拒绝,可他还不是无奈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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