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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绝对有暗室,但是就不知机关会置在哪里,这是司卿予第一次踏进这里时的感觉。
夏国也有几百来年,司卿予对着那堆灵牌,冷漠低语,“谋篡之事何曾少过,在座的诸位有成也有败,也便敬你们是英雄。”
谋逆几乎每朝每代都有,成即王,败为寇。
也自始都姓封。
“谋朝篡位不可耻,可你们封家人动不动就睡兄嫂…不道德也。”
方才那位年轻男子身着锦服绣的是蟒纹,能穿绣蟒服那便只有能入朝堂听政的王爷。
历代帝王藩候的丑闻多得话本都编不下。
她突然觉得,夏皇极其可怜,一母同胞的皇妹背叛自己,皇子还不一定是自己的骨肉,当初夏皇即位后念肃亲王软弱可欺的样子,便留了性命看守寺庙。
如今成了最大的敌人,还睡了他的后宫。
细想和尚的行为,半响,司卿予走去一处灵位前,这一尊灵牌便是头位谋篡成王的道文帝。
司卿予动了灵位后,没有反应,机关不在此。
司卿予伸手触碰最隐蔽的另一座灵牌,莫不是藩王鲁平王,百年前,鲁平王乃为一女子而谋朝篡位,也为一女子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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