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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卿予回了自己的屋子,她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封承衍全然藏起来,他的伤情些是来了这里后才有的。
屋檐下晒的几许都是心脉受损之药,那几味细细重合,最有可能的便是他极度过致的使用内力。
这里…如何极度过致使用内力?
司卿予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一夜,似乎没什么人睡得熟,除了啊幼。
啊幼得睡,明日说不定还得陪白衣男子进山洞。
直到清晨,顶着张淤青脸的聂无休轻敲司卿予的房门。
“主子,回去了…”
穿出丛林需一日一夜,需得赶着时辰回城,聂无休老想回城了,一刻都不要与那付元同住一屋。
敲了无数遍,未见声音,聂无休等了许久,依旧未见声音。
聂无休焦躁不安的撞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留有碳墨书写的两个字:勿忧
封承衍是看着聂无休从头到尾敲门,整颗心提到嗓子眼直到轰然崩塌,只在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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