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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夕月并没有回答她。
在夕月引领下,他们走到一间宽敞密不透风的宽敞密室,之前感受到的清风是汉白玉砖静默流淌的灵脉溢散成的。
皎皎有样照做,跟着夕月席地坐下。
“修道者穷其一生只为追求世间至高力量,达到巅峰。皎皎你可想过触及大道时,会如何做?”
再过不久她就要回去了,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追求大道而来,问她有什么想法,皎皎默了一会儿,才官方地答道:“想像其他弟子学成后光耀师门,接管职责,荡尽世上不平事,护天下海晏河清。”非常官方,非常完美,不可能出错。
哪想夕月摇首,“本君这一生身上的担子太重。”像溺水的人喘不过气,“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倘若你执意如此,本君也不能多言。”
之后,夕月让皎皎将手腕伸出,他分出一丝灵力潜入并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面上毫无异色,但心却是沉了下来。
像是一条条洪水后干涸阻塞的河道,好不容易用药物修补,但仍旧不通,比凡人还严重。
放在以前皎皎还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灵力探查己身时出现的不适感,但如今她完全感受不到,隐隐觉得自己怕是不会再恢复到重前,可好歹她活了下来,虽然与剧情有了些不同,但她没有早夭,努力活到完成任务便足够。
今日不同往常,但到底是何处有变她又说不上来。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在夕月收手后,开口道:“师尊,你可曾听过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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