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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瑜接着道:“仲才将军,你除却要在汉中整兵经武,屯田治民,防备齐质和应预,还要小心荆州的彝王娄周。荆州之地虽然多有战乱,但是娄周占据荆北,势力不容小觑,如若他有西进倾向,你要多加防备。”
“军师所言,末将谨记在心。”
聂嗣道:“荆北的局势也十分复杂,前段时间我得到消息,颍王柳濞的势力已经进入南阳,娄周的部下公冶荻也多有贰心,遑论荆南逞凶的魔教。虽说汉中和荆州多有山脉阻隔,可他们一旦手伸进汉中等地,必将会给我们造成麻烦。”
聂垣点头道:“大王放心,末将坐镇汉中,必为大王剪除此等贼寇,如有失职,愿向大王立军令状。”
“这就不必了。”公羊瑜笑着道:“只要仲才将军能守住汉中即可。”
娄周虽然是威胁,但是对于燧国来说不是不能招惹的对手。他们只是担心娄周会把手伸往汉中,恶心人。所以,必要的提醒,还是要说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聂嗣在汉中处理政务。聂垣奉命率军两万南下巴西郡,他要趁着齐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占据巴西和巴东二郡,然后打下基础,为将来南征做准备。
与此同时,庄布拿下上庸和魏兴的好消息也紧跟着传来。
到此时,燧国已坐拥雍州、秦州、以及大半个梁州之地。若不是因为即将进入冬季,聂嗣曾考虑过直接剿灭齐质。
但公羊瑜及时劝阻了他。
“大王,留着齐质,能作为缓冲。若是我们现在就打下齐质,滇王应预必然会极度防备我们。此番南下,大王是要消除侧翼安危,以应对冀州局势变化。如果大王在此时打下齐质,将来必会深陷与应预的战争当中。这对于我们而言,并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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