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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松作为乐团演出营销中心的总经理，经常以工作的名义来排练厅探A团的班。其实每次都是以探班的名义来看谭萌萌，顺带给一团的人送来下午茶点说是对大家辛苦排练的慰问。

        巧的是，每次程子松前脚来，不到五分钟林毅清后脚就到了。林毅清来了除了听一听程子松的工作汇报，对他也再无只言片语，只顾和助理指挥探讨。

        谭萌萌每次都逮着穆倩兮聊天，对程子松的殷情不理不受，也不施舍程子松一眼。

        程子松从没有花力气主动追求过谁，这次就像杠上了一样，偏偏越挫越勇。

        每次程子松一来大家就更苦了！林毅清在休息时间结束后，就会让大家对下一个休息感到无望，因为每次程子松来了之后他都要亲自指挥。

        林毅清是个有修养的人，从来不发脾气，只会停下来，指出谁谁谁哪里音不准，或是哪里表现力不够好。偏偏他的能力太强大了，对他业务能力没有一个能反驳的，因为他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只能一遍一遍的继续。

        仿佛感到了林总与程总的不对付，大家都不敢与程子松太热络。背地里那些人骂林毅清太苛刻的话可是不好听，完全忘了严师出高徒的寓意。毕竟人人爱鸡腿。

        谭萌萌也会说林毅清大变态之类的话，顶多也是说说，并没有上升到个人偏见。只是因为偷懒惯了的人完全不适应最近这大半个月的超负荷节奏。即使是助理指挥当班可以正常下班，穆倩兮也会拉着谭萌萌在琴房加练两个小时。

        谭萌萌真的觉得自己是个要被吹爆了的气球，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这天练完琴，园区已经黑暗一片了。一晚上谭萌萌的牢骚就没有停下过，一边拉琴一边喊累。没办法穆倩兮最后承诺谭萌萌如果练好了贝多芬的5支大提琴与钢琴奏鸣曲就送给她她爱慕已久的宝玑那不勒斯皇后系列手表作为生日礼物。

        倩兮对谭萌萌的成长简直像妈一样操心费力的。明年就是贝多芬诞辰250年，推了演出沙龙的事后，林毅清有意安排穆倩兮明年做一场纪念贝多芬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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