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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女人不满地嘟囔：“大半夜跟游魂一样干啥去？”

        男人笑笑：“你别管，一会子就回来了。”

        男人说着，关了自家房门，指了指楼梯口，示意孟子丞下楼。

        杨家住在顶层，六楼。拐下楼梯，男人才开口：“警察同志，你找老杨啥事？”说罢，指着自己的脑门说：“老杨家那婆娘这里不正常，有一次我亲眼瞧见她将老杨推下楼。啧啧，要不是老杨命大，只扭伤了脚，怕是命都没了。”

        孟子丞错愕，厂子里老杨的同事没说过，他还真不了解：“还有这事？”

        出了单元门，男人坐在单元门口的椅子上，抬手扇了扇四周的蚊蝇：“可不么。老杨那个人蔫了吧唧的，被女人拿着菜刀追着满屋子跑，也不敢还手。”

        男人点了支烟，给孟子丞也递了一根，点上。接着说：“有时候吧，我们两家邻居都是心惊胆战的，我家儿子吓得不敢出门都。”

        孟子丞吸了一口烟，问男人：“那他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男人嗤笑：“咋没有。老杨父母在幸福小区三期，老丈人一家在五期，还有舅哥在我们对面……”

        “我的意思是孩子，老杨不是有两个儿子。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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