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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怎么想的奴婢自然不知,奴婢只相信双眼看到的,芸娘出事时马车中只有您与她两人。”
被她这样一说,连谢景泰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几分诧异。
“听你这么说,在场众人皆有嫌疑。”
“奴婢们只是听从老爷吩咐守在马车周围,压根没有进到马车中,二小姐说这话不觉得太过可笑吗。”
“放肆!”
这次开口之人并非谢想容,而是跟在她身后的秋竹。
“二小姐岂是你能随意指摘的?若非二小姐宽宏大量,你早就该被扔到乱葬岗去了,尸骨无存便是你的下场!”
秋竹话音落下,方才开口之人悻悻低下头去。
“那不知以二小姐只见,芸娘是因何变成了这样?刚刚不是二小姐正在替芸娘诊脉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二人方才在诊脉?”
“奴婢只是猜测罢了,芸娘身子不适众人皆知。”
“是吗?那我要是说方才压根没有给芸娘诊脉,你又有别的话语在等着我吧?”
“奴婢不敢,无论二小姐与芸娘方才在做什么,此刻芸娘成了这样,奴婢恳请二小姐替芸娘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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