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萧迭生倒是不觉得陈儒天的话有多难听,他还反倒回了他的调侃道:“定西侯爷,要是真的有那一天,我一定问!”
陈儒天:你还是真的胆子大。
陈儒天也不多说了,他道:“思结旭兴倒不是重点,重点是,丞相,当时可以和唐逐月分权的丞相被围攻了,最后贬谪出织挽城,后来在流放途中暴毙了。”
暴毙?
说是暴毙,但是谁都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要是其中没有唐氏的手笔都说不过去。
萧迭生听完陷入了沉思,他几乎是开口就在为唐逐月辩驳,他道:“你怎么知道就是东安非要杀丞相?”
丞相死了,对于唐逐月来说并不是最有利的。
陈儒天皱眉,他压低声音问道:“萧迭生,你是不是疯了?你在怀疑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是陛下吗?”
萧迭生冷笑,他看着陈儒天,厉声质问道:“陈儒天,你想要讨好皇室,不代表着我就要,你敢否定我说的话吗吗?”
陈儒天不能,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唐逐月从来不是一个主动挑事的,至少是不会轻易挑起门阀和寒门的斗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