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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聂全礼忽然说道:“聂记高祖遗训,各宗必须遵从长房,不然就不能进入聂氏宗祠,就不是聂氏子孙,三掌家不会忘记吧。”
聂慕陀冷冷说道:“黄口小儿,你懂得什么?高祖还有遗训,要长房尊重各支,重大举措要各支公议,不得肆意侵害宗家产业,不然各宗有权罢长房大掌家。这些日子,长房又是太原毬局,又是通商总局,可有问过三房?到底是谁违背了祖训?”
姚昇笑道:“三掌家误会了,此事太原各支已经在宗祠合议过,各支一致同意创办两局,各房平均配股。只是道路悬远,事态又紧急,三掌家不能亲与其会。
不过三掌家不必装糊涂,这些日子书信往还,可一直未断,太原的事情,一件也没有瞒着三房。既然三掌家不同意新设两局,为何书信之中没有表露,到现在总局开办,商路已经到了门前,三掌家才横生枝节,这不太过了么?”
聂慕陀叹了口气,说道:“老朽远离宗祠,并不知晓内情,河东与大同两镇通商,这是好事,三房为何要反对?
可是聂全义勾结蛮部和山贼水匪,肆意更改商路,这是侵害了三房在秀容商埠的产业。又招募我庄客,害我庄田,这不是六亲不认么,你让三房如何心服?、
更不要说,还得罪这许多朝廷官员,将来三房在秀容地面如何办事?就是通商总局,在忻州地面,也未必畅通无阻吧。
此事十分不妥,就是在宗祠之中,当着各支宗亲,理也是在我三房一边。我看长姊年龄大了,该放下这些俗事,交给年轻人了吧。”
在座都明白,老家伙这是动了真怒,要闹到太原,跟长房分个输赢了。
这对总局可不是好事,就算聂慕陀闹不出个首尾,一番折腾下来,也会让聂慕闰大掌家心生疑虑,聂全义到底有没有执掌聂记的本事?总局在聂记之中最有实力的代表,就是聂大郎全义,要这么折腾,很可能地位动摇。
刘翃忽然哈哈大笑,说道:“三掌家的意思是,天子宗亲沙陀军是蛮部,可以得罪,秀容县王县丞,石岭关郑书佐是不能得罪的。还有一层,莫非三掌家以为朝廷昏庸,堂堂岚水关镇将竟然是匪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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