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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家伙想不了那么多,千辛万苦,不就图个船流如织,地方兴旺么?
嗣昭笑道:“谁说总局开山了?只能说太原总局立号,云州总局可是八字没有一撇。”
敬思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带着船队来,能过秀容县么?难道堵在你这里,船货都烂掉?”
高筍不满的说道:“从太原西浦,到岚水关,若是关凭文牒齐备,秀容县为何不让船队通过?”
敬思笑道:“你们抢了石岭关和秀容县的饭碗,如同杀人父母,人家凭啥让你过?”
吕大诧异的看着聂四郎,问道:“有秀容三掌家疏通,还要找我等麻烦么?”
聂四郎到底年轻,一时间脸色有些发红,支支吾吾答不上话,总不能说聂记诸房有隙,亲族不和吧。
姚昇接过话头,说道:“秀容的麻烦,还是因为岚水。”
吕二斜眼看着姚昇,脸色不善的说道:“我等拼了性命,疏通这条水道,使总局的脚钱至少降下一半,难道还做错了不成?”
姚昇不动声色的说道:“二郎误会了,这条水道虽好,却损害了很多人。谁甘心水陆之利被他人所夺?麻烦自然就来了。
我等在太原好好的日子不过,跋山涉水来到这蛮荒之地,图的什么?无非就是各方协商,八方通融,让商道畅通,略无窒碍。如此,事情就急不得,先把自己做好,将来才不至于吃亏。”
吕大脸沉下来,说道:“吃亏?我等拼死拼活,为何要吃亏?”贼匪之性,最是吃不得亏,这一点倒是和商贾是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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