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聂全礼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聂记是商贾,省下来的脚钱就是财帛,哪有放着钱财不取的道理?我是总局大掌家,总局的事情我说了算,我要走沙陀大兄那条路,他们能奈我何?”
姚昇不满的看着聂全礼,说道:“难道为了商路,你要兄弟失和,亲族反目么?”
聂全礼要反驳,一时却不知说什么,他张口结舌,脸憋的通红,良久才说出一句:“不管是何人,总要讲道理嘛。”他转头看着嗣昭,问道:“大兄,这可如何是好?”
嗣昭心里也无主意,只得劝慰道:“我等还未到秀容,谁也不知三房想的是什么,如果三掌家通情达理呐,也许就没有了纷争。”
他话说的底气不足,就是他自己,也未必信他的这些屁话。
这些年,他也算有点阅历了,深知利益之争最是无情,人和人那么多厮杀,不就是因为利益么,秀容县的事情,怕真是个大麻烦。
敬思却满不在乎的说道:“那还能怎的?就算有纷争,也是力强位尊者说了算,你们是太原宗家,还让支房唬住不成。”
聂全礼顿时眉开眼笑,说道:“敬思大兄说的好,我才是太原宗家。”
姚昇苦笑着摇头道:“诸位莫要忘了,三郎全仁也是宗家。若是事实证明,通商总局就是大郎全义的胡闹,他聂三郎未必没有重回太原的可能。”
嗣昭默默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一刻,他神色阴郁,即使是勇如敬思,也感到背后的一丝凉意。
座上诸君心事重重,气氛渐渐冷下来,草草吃了几杯,嗣昭推说赶路疲乏了,就撤了席面,各自散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