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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十八把熊皮垫到地下,转身退了出来,说道:“你进去看看吧,就是这里了。”
窦乂钻了进去,一股子霉气扑面而来,四下看了看,窖里堆着一些野菜山菌,夏天的时候还能存放鲜肉。只是这里潮湿阴暗,不铺上块皮子,确实无法住人。
不过对于现在的窦乂,这里怕是比长安的豪宅更适合养伤,他满意的退了出来,向徐十八拱手说道:“如此多谢恩公了。”
徐十八不满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若是再恩公恩公的乱叫,我可不走了,我姓徐,行十八!”
窦乂不敢招惹他,陪着笑说道:“那好,徐兄安排的再好不过,这里就交给我吧。”
徐十八没有搭理他,大步向坡上走去,见青虎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他居然露出一丝笑容。这个猎户冷眉冷目,似乎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对他的犬,他才会流露出内心中的温暖。
徐十八抚摸着青虎的头颈,低声鼓励着他,目光中满是爱怜,像是在和自己的孩子说话。窦乂明白了,这犬就是徐十八的命根子,他肯让青虎受这么重的伤救自己,这情义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良久,徐十八才站起身,青虎一瘸一拐的跟着他,到了屋檐下。徐十八摘下一块肉干,扔给青虎,大青犬大口啃食起来。
徐十八这才回到棚中,左手提着背囊水囊,右手提着弓囊箭袋。这山中有猛兽,夜间穿行十分危险,不带趁手的兵刃可不行。
然后徐十八开始往背囊里塞肉干火镰,疮药裹布等等一应出行杂物。直到塞的满满当当,这才背在肩上,回身看了窦乂一眼,沉声说道:“徐某去去就来,照顾好青虎,他喜食带骨肉,多食肉筋,伤好的快。”
窦乂拱手说道:“徐兄放心,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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