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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乂说道:“如果太原毬局顺利开办,下一步就是洛阳毬局。其实,窦某也一直与洛阳豪商裴万善书信往还,筹划洛阳毬市,也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
聂全义呵呵笑起来,没有说话。
原来这位洛阳裴万善的先祖,名裴明礼,此人善于理生,专门收集人间遗弃之物,积而鬻之,终成一代巨富。
说穿了,就是一个捡垃圾的,即使后来发了家,也难免被人嘲笑。这位裴明礼不知怎的,竟然钻营到官场上,而且官也做的不错,在太常卿任上致仕,正三品高官。
从此,裴氏跻身士大夫之家,既富且贵,家族绵延至今,至今仍然是洛阳名门。
这位裴明礼,实在是一代奇人,只是世人刻薄,总喜欢揪着裴氏过往不放,起了个绰号渣斗王,遂成笑柄。
见聂全义面露轻视之色,窦乂凝起了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郎君世家子弟,自然瞧不起渣斗之家。
可是郎君也不想一想,哪一个世家的开创者,没有不堪的往事,没有过筚路蓝缕的经历。就是聂记,也不是天生的富豪吧,聂记先祖历经苦辛,创立家业,是为了子孙代代传下去,可不是为了以骄气凌人。”
窦乂这话说的不轻,聂全义心中一跳,敛容谢道:“窦公教训的是,是晚辈轻浮了,在下对洛阳裴氏绝无不敬之意。”
窦乂脸色稍霁,说道:“裴万善诗书传家,是可信任的财东,如果有机会在马毬上结成契伙,希望郎君尊重伙伴,莫要生了龃龉。”
聂全义郑重的说道:“窦公莫要忧心,晚辈晓得轻重。”停了一下,他转移了话题:“那么窦公是如何想到三都赛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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