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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昭已经喝的很多了,脸涨的通红,口齿也有些不灵便。他下意识举起酒觥,又倒了一杯酒,一边饮酒,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如果。。。他们聪明一些,就不。。。不会死。”
徐蚱蜢不明白,想了一会儿,又问道:“不懂,实在是不懂,攥着一块烫手木炭,这该如何脱身?”
嗣昭笑了,笑的前仰后合,把不良人老徐弄的莫名其妙,这很可笑么?
终于,沙陀郎君说道:“手里拿着木炭,越。。。越久烫的就越。。。厉害,哪个傻子还会攥着?扔了岂。。。岂不是好?”
徐蚱蜢摇头道:“不妥,就算他们扔了,聂记和太原市井不知私钤去向,还是会找他们算账,那时他们手里连个自保的东西都没有。若他们自己去还给聂记,一样会被聂记记恨,早晚遭到报复。”
嗣昭笑道:“他们若是精明的,早晚会明白,只有把聂记私钤还给王邸,幽王党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博一条生路。
如此,我沙陀能向聂记交差,幽王党脱了贼名,聂记拿回私钤,商路畅通,惠及市井,大家都过得去,何乐而不为。就怕他们心中长了一条贪虫,宁死不肯扔了掌中火炭,那就是神佛也救不得他们性命,可怜啊。。。”
徐蚱蜢豁然开朗,可不是这么个道理,可最容易解困的办法,又是最不容易想到的,千辛万苦谋到的东西,再还给失主,谁能做到。
嗣昭已经醉醺醺的大唱起来:“贪人好聚财,恰如枭爱子。子大而食母,财多还害己。散之即福生,聚之即祸起。无财亦无祸,鼓翼青云里。。。”
徐蚱蜢默然不语,不敢多说,脸色忽白忽红,看都不敢看嗣昭一样,沙陀郎君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让他觉得无处躲藏,浑身不自在。
忽然,嗣昭测过身,低声在徐蚱蜢耳边说道:“不过幽王党时间不多了,明日此时,我就已经到了潇湘馆,与聂记商讨商路大事。
如果在那之前,聂记私钤还回不到我手中,幽王党就丧失了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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