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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把那个疯狂的念头抛弃了,据说那道渠水流湍急,船货必有损失,王氏商队赔不起,木塔山也赔不起。
回到眼前,聂慕陀开出了价码,接受不接受呢?几乎在瞬间,他就是否定了接受老聂条件的想法,他千辛万苦闯太原,可不是为了半截子商道。
沙陀王氏,要么不干,要么就要竟全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如果自己如此软弱,怕是在家族之中再也抬不起头,存璋也找到了永远讥笑自己的理由。
自己怕是太心急了,聂家财势如此之大,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那就慢慢来,先办妥了太原宗家再说。
终于,嗣昭说道:“看来聂公一定要与我沙陀作对了,好言好语却是无用。”
聂慕陀淡淡说道:“老夫只是聂记小宗,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在老夫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
嗣昭举起酒杯,将杯中倒骑驴一饮而尽,站起身说道:“如此先行告辞了,小子一定会重回令狐庄,再来拜望。”
聂慕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夫一定在此恭迎佳客。”
敬思站起身来,笑道:“你大约不知云州大力郎君的威名,这些年来,这贼厮鸟就没吃过亏,聂公要小心了。”
聂慕陀深施一礼,说道:“那老夫也恭迎大力郎君的手段。”
两少年长揖告辞,聂慕陀起身送到阶下,命家仆送出庄外。虽说拒绝了沙陀军的要求,但聂氏世家子弟,礼数周全,脚力都照顾的很好,两匹战马扬鬃甩尾,精气十足。
出了庄子,两少年跳上马背,沿着大路一溜烟跑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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