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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不耐烦的说道:“因为是某家的将令,如果你不服,现在就以临阵脱逃罪斩你。”
嗣昭说道:“救出高司仓,沙陀军会上报忻州,除了你等奴籍。”
三个奴才这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去招呼人手,准备脚力,嗣昭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叫:“若救不出高司仓,王某立取尔等狗命!”
几个家伙一激灵,知道身后这沙陀蛮子是狠角色,不是好相与的。
陈果一把拉住嗣昭,低声说道:“遇到贼踪,立即派人禀报,等大队人马跟上来,不可枉送性命。”
嗣昭跳上战马,笑道:“小子也只有一条小命,可不愿送在这荒山野岭。”
说着话,彭闼等已经带着10几个土团兵跨马而来,嗣昭看着这些乌合之众,不由得摇头。一看就是市井无赖之辈,哪里是听命敢战的勇士,除了彭闼、高瓒胯下马匹还是膘壮,其他不是劣马就是羸骡,甚至还有骑驴的,如何能冲锋陷阵。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他高举右手,大声喝道:“军法只有一条,我进则全进,我退则全退,畏怯不前者,杀无赦!”
正巧林中一只云雀受惊高飞,嗣昭弯弓搭箭,回手望月将受惊的鸟雀射落。
断崖之下,顿时响起一片叫好之声,彭闼、高瓒和赵弓高却面色阴沉。这家伙是不知死的小混蛋,跟着他就等于送了半条命,可是想想后面姓陈的贼厮鸟严令,前面的自由身,只有鼓勇向前,哪里还有退路。
嗣昭哪管他们胡思乱想,一拨马头,纵马向山林深处跑去,后面跟着一队面如土色的土团,似乎不是去杀贼,而是奔向法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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