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苍头窦七启门禀报,有沙陀军良家子具名刺求见,说着把名刺呈上。
窦文德看也不看,随手扔到书案上,不满的说道:“一个塞下杂胡而已,他以为他是谁,敲的什么鼓?!”
窦七低声说道:“他说。。。他说他与沙陀军司仓佐高文集到太原公干,路过本县,被系舟山盗伙吕大挟持。。。”
窦文德一口茶水好悬没喷出来,诧异的说道:“怎的有这等事?!”
县令不由得暗暗叫苦,再小的官员也是官员,被盗贼绑走,那就是打天子脸面,是决计不允许的。这在什么地方都是大事,为何偏偏在自己地头上遇到这种事,无论如何也撇不清责任,这可如何是好?
窦七低声说道:“是不是知会聂家一声?”
窦文德一下子冷静下来,是啊,这系舟山盗伙与聂记有勾连,整个秀容县无人不知,若是人还活着,通过聂家把沙陀军的人放出来,再让聂家破费些钱帛,也许此事还能遮掩。
他沉声说道:“你派人去通报聂家,让聂慕陀到内衙候着。现在更衣,到二堂去见见沙陀军的人,他叫什么来着?”随手拿起名刺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王嗣昭的名字。
窦七伺候主子换上官袍,结束停当,匆匆来到二堂。只见堂下候着一个人,年轻的不像话,头戴浑脱帽,身穿吐谷浑短袍,一双眼睛出奇的明亮。
县丞和主簿已经坐在下首,窦文德在主位坐定,才传嗣昭登堂,嗣昭大礼参拜了本县,窦县令压住惊慌,尽量平静的说道:“抬起头来。”
嗣昭抬起头,窦文德打量了一会儿,这少年的沉毅镇定,让他有些不快。嗣昭虽然年龄不大,见的官员多了,别说一个县令,他养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将,祖父更是节度使,当朝相公,何畏一个七品县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