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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思脸色一变,喝道:“酒席之上,诡诈不诚,该打!酒司令何在?!”
高文集答应一声,站起身来,横着铁灯台上前,作势欲打。吕大惊的大叫起来:“司令休矣,山寨在秀容县有眼线。”
敬思逼问道:“眼线为谁?”
吕大叫道:“是山寨弟兄孙猪儿、王铣等人。”
敬思大喝一声:“还敢胡说!动手!”
高文集铁杖横掠,重重击在吕大肩背之上,这贼首惨叫一声扑倒在席上,铁杖没头没脸的打下去,登时打断一臂,吕大鬼哭狼嚎,大叫道:“是聂记柜坊!是聂慕陀!”
敬思笑道:“罢了罢了,高公好杖,早知如此,何必吃这等苦头。”
高文集这才收了手,敬思扭头说道:“黄五,烦请做了酒书记,以免这厮日后不认账。”
黄肇五只得拿出纸笔,研了一台好磨,就在食案上开始记录。
粟特豪雄安敬思旁若无人,一边与堂上诸贼赌酒,一边细细盘问吕大,把这伙盗贼勾结聂记柜坊,抢劫商旅,盗窃官物,为害忻州的罪行倒了个干干净净。
安敬思神威凛凛,如怒目金刚一般,众贼虽然人多势众,却被粟特儿揉圆搓扁,毫无抵抗之力。安敬思手持大觥,酒到杯干,除了面色黑红,看不出半分异常,连起身如厕都没有,渐渐的,堂上诸贼有支持不住的。
酒司令高文集执法森严,那些不胜酒力的,无不被打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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