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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嗣昭走进来,安敬思大叫道:“我还以为你死在海家了,入娘的,你让我卖了马匹结人家的酒钱么?”
嗣昭转头看着酒保,酒保不满的说道:“这家伙太能喝了,连喝了三天,一个钱也没付,你若不来,我就要把这泼皮赶出去了。”
嗣昭随手抓出一把制钱,扔到柜上,喝道:“当爷爷会赖你酒钱么?再打两斛酒,迟慢的一刻,把你这鸟酒亭砸个稀烂,快去!”
那酒保见这胡儿和前面那个一样凶悍,不敢怠慢,匆忙收了钱,去上酒了。
嗣昭坐到安敬思对面,自己倒了酒,仰首一饮而尽,一股暖意从腹中涌上来,不由得喝了一声:“痛快!”
安敬思大笑道:“个小南蛮儿,何时也如此爽快了!来来来,与我对饮十碗再说!”
嗣昭也不说话,与安敬思鲸吞牛饮,不到半个时辰就饮了一斛酒,惊的酒保目瞪口呆,比喝水还快速,这些云州来的蛮子真是牛马一般,入娘的。
安敬思酒意上涌,笑道:“你的小娘皮死在海宅了?如何不见人影?”
嗣昭不答,只是问道:“老高呐?”
安敬思冷笑道:“还能做什么,那混蛋天天往内衙跑,一个太原东市无赖,真以为自己是官宦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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