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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娥重重点点头。
嗣昭看着她能说话的眼睛,迟疑着说道:“我还是不懂,你是说不愿累我么?可是我们已经知道了医治之法,下一步就是回云州,或者是木塔山,好好医治调养,我不会再带着你东奔西走了,又有何处累我呐?”
陈娇娥拿起笔,沉思片刻才写道:我待郎君以诈伪,郎君待我以至诚,父兄卖我,郎君活我,不畏官府,不惜生死,何以为报?
嗣昭有些不懂,诧异的问道:“你是。。。如何欺我?”
陈娇娥咬咬牙,继续写道:兄无伤,父已殁,全系欺诈,只为钱财。
嗣昭微微一笑,说道:“你胡说些什么,哪有的事。”
陈娇娥蘸饱了墨,继续写道:七娘大娘,承诲大夯,皆知我家事,一问便知。
嗣昭目瞪口呆,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往事一幕幕在眼前。自己暗中给陈娇娥的钱财,从未向李七娘和慕容大娘透露过,娇娥家中事,也从来都是她自己述说,从来未听其他人提起,她今天说的,也许才是真相。
这一刻,他心凉似铁,头痛如麻,觉得整个厅堂都向他压过来,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没有恼怒,没有憎恨,只是一阵阵伤心。自己当幺妹一样看待的女子,其实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个可有可无的恩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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