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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昭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粟特人,说道:“我们是去求医的,不是寻仇的,还能强逼不成?”
安敬思冷笑道:“对这种人,你不给他些厉害,他能乖乖听你的?此事就交给我吧,我保证让他来求你。”
嗣昭问道:“你待怎的?”
安敬思说道:“爷爷明日打破他的大门,闯了进去,打倒他家的狗男女,把那老家伙揪来见你就是。”
嗣昭跳起来,大声叫道:“罢了,罢了!你要胡闹,可就真害了娇娥性命,我可不敢劳动你的大驾。”
安敬思冷冷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莫要碰了一鼻子灰再来求我。”
第二日天阴晦不明,嗣昭一早具了名刺,单人独骑直奔崇信坊海宅,再次是扣门求医,照例被人把名刺扔出来,拒之门外。
嗣昭将马栓在一颗树上,自己退到门外十余步,高声说道:“我听说朔州海家高义薄云,救人苦难,有如万家生佛,今日看来,也是浪得虚名。
我沙陀王氏虽与海氏有隙,可云州陈氏,一个小女子又何处开罪于你?她冒着严寒,跨州越郡向你求医,你却闭门不纳,见死不救,害死无辜,你们良心何安?
我沙陀王嗣昭没有海氏的美名,可也看不惯你沽名钓誉,欺世盗名。你若不开门,我就坐在这里不离开,也让朔州百姓看一看,所谓的医者仁心是何等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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