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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脑中的车轮忽然停下了。
现在留在店里的,无疑是假罗氏,尽管手上的胎记很小,但也是个明显特征,熟悉罗氏的店伙仆妇很容易察觉,为了假戏真做,假罗氏不得不烫伤自己,即使这样,也极端危险。
以景教的深谋远虑,不会想不到这一层,既然如此,为何真罗氏不留在店里,而让假罗氏回朔州,那样岂不是顺理成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假罗氏被迫留在这里,自己又要如何利用这个破绽,撕破这张罗网呐?
不知不觉,嗣昭沉沉睡去,这一觉却是出乎意料的香甜。
一早起来,陈娇娥已经烧好了热水,小婢给他倒了一碗,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一丝微微的笑意,弄的嗣昭心慌慌,以为她焦虑过度,魔怔了。
嗣昭喝了水,正要梳洗一下,陈娇娥却把他拉到几案面前,在纸上写个几个字:有人指使。
嗣昭也是昨晚才想通了其中关窍,光靠罗氏姐妹,绝无可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陈娇娥能想到这一层,实在是聪明绝顶。
他却故作不解,含笑问道:“何以见得呢?”
陈娇娥写道:假罗氏一人进不得店中。
嗣昭摇头叹道:“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不但心细如发,还冰雪聪明。可惜,就算我们知道罗氏姊妹有幕后主使,也无法查明,还是无用啊。”
陈娇娥写道:涉案人多,破绽就多。
嗣昭倒吸了一口冷气,入娘的,这一层自己可没有想到,越是精巧的东西,就越是容易出纰漏,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一定有破绽,一定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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