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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伯点点头,说道:“小小年纪,染上此病,实属可怜。你若四处寻医问药,怕是财尽人亡,既然与郎君无亲,值也不值?”
嗣昭说道:“时当释迦既灭,弥勒未生之时,地藏菩萨自誓,必尽度六道众生,拯救诸苦,始愿成佛。
我不是菩萨,不能代众生苦,今生成佛无望,可是若连一个弱女子的苦难都不肯拯救,何以对神武川诸师教诲。就算走遍天下,我也要治好她的病,本为我心,不为陈氏。”
王彦伯叹道:“果然是大力郎君,名不虚传,你的老师了不起。”停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若是不嫌弃山居鄙陋,可以把陈氏留在这里,随我炼丹采药,也许能够找到对症的药物,你意如何?”
嗣昭有些犹豫,抬头看了一眼陈娇娥,只见她满脸泪水,不住的摇头,眼中都是惊恐。嗣昭叹了口气,王道士这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乱服药物也不是个法子。
他叉手施礼道:“真人的好意,小子心领了,只是我心尚未死,也不能死,我还要访名山,求神医。”
见嗣昭无意,王彦伯也不勉强,又说了几句闲话,嗣昭起身告辞了。王彦伯送到阶下,忽然说道:“大同名医,其实是以朔州海记药坊为第一,当主海德彬可称得上是杏林圣手,若郎君有意,可以试试看。”
嗣昭长揖到地,躬身致谢,石七奴牵来了马匹,到院门之外,才翻身上马,踏上了归程。
嗣昭知道此病不好医,但当王彦伯说出陈娇娥只有5年性命的时候,他还是很难过,这小婢太像呼兰,如果呼兰只有5年寿命,他又该怎样?
无论如何要救陈娇娥一命,他暗下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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