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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大娘奇道:“这样的人又如何成了你的部曲?”
嗣昭摇头道:“他可不是侍奉我的,是伺候鞑靼马王之驹的。”
掌灯从小婢凑过来,笑道:“那这马驹可金贵的很了,可既然是伺候马驹的,不在马厩里,为何跟个木桩子似的,凶巴巴站在我们门外。”
嗣昭笑道:“吃了这杯酒,我就说与你听。”
那小婢名花奴,她笑嘻嘻的走过来,委在嗣昭身上吃了酒,举着黑漆酒杯在陈娇娥眼前晃来晃去。惹得对面陈娇娥火起,捡起盘中一颗蜜桔扔了过去,没砸中花奴,却结结实实的砸在嗣昭脑门上,嗣昭一声闷哼,直挺挺倒在胡床上。
李七娘夸张的叫道:“吓,娇娥,你砸死人了,快去报官!”
正在笑闹,只听轰隆一声,满都剌已经冷眉冷面的推门闯进来,把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推到一边,单膝跪在嗣昭身边,手指伸出探了探鼻息,随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就要走。
嗣昭轻笑一声坐起来,拉住满都剌的手腕,大叫道:“阿满,留下喝一杯吧。”
满都剌挣脱手腕,冷笑道:“大力郎君,也闹这些小孩子把戏,可笑。”转身就走,回手轰隆一声关上房门。
慕容大娘吐了吐舌头,说道:“看来你还没有一匹马金贵。”
嗣昭一脸尴尬,嚼着杏脯,吃了口酒才笑着说道:“鞑靼别吉爱我,为了让我夺得赛马会之冠,就把部落里最好的马驹送给了我,又命勇士满都剌随侍在我左右,保护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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