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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军校跑过去查看箭靶,全部命中,无一射失。
这戏法着实精彩,让众军大开眼界,手上有这等工夫,如果掌中是强弓利箭,那将是何等可怕,众军忍不住齐声喝彩。
嗣昭暗叫惭愧,他其实功夫远远不到家,击飞最上面的那枚制钱最容易,接下来越来越难掌握,最后一枚最难。他现在也只能在奔马上击飞5枚,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练到击飞最后一枚,也是最难的那一枚。
也许他一生也做不到,塞下男儿各个善于弓马,不过在嗣昭看来,击中最后一枚制钱的境界,只有养父王恪用能够达到。
不过这样连续击打最是惊险,最抓人眼球,嗣昭欺这些家伙不知道跑马飞钱的底细,好歹把尽忠公敷衍过去,才能溜之乎也。
他在云州有太多生意,而且这大同军内衙让他很不自在,到处都有阴谋的气息。他去过新城和振武军内衙,都能感到家的温暖,唯独云州内衙,让他心生厌烦。
也许是因为,这座庞大内衙的主宰者不是王氏,他没有安全可言。
在众军的欢呼声中,嗣昭圈马回来,连战马都感觉到主人的荣耀,有节奏的跳着欢快的步子。张义还在大喊:“大力郎君!名不虚传!”
王尽忠却低低喝了一句:“小屁孩子,哗众取宠!”一拨马头,催马向回走。
嗣昭大喊道:“如此,儿告辞了。”
“滚吧!”王尽忠头也不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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