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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景任咦了一声,弯腰将蒲牢金锁拿到手中,仔细摩挲观看,终于看着嗣昭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嗣昭不答,只是淡淡说道:“若曹公顾念教中兄弟一门的性命,就请亭中叙话,小子有事相求,绝无恶意。”
曹景任冷笑一声,说道:“十万吐蕃爷爷尚且不惧,何惧一个沙陀小儿。”
他跳下战马,向后一招手,两个牙军裨将策马上前,跳下马背。曹景任随手把马缰扔给他们,一人拢住战马,另一个裨将随侍在曹景任身后,向前就走。
嗣昭一伸手,说道:“且慢,若不想赫连公的秘事公之于众,就请单身赴会。”
曹景任淡淡说道:“我虽不是关云长,你也不是鲁子敬。”他一摆手,对随从喝道:“退下,我要是死在威远亭,就把这些擅闯信地的振武军杀光。”
嗣昭也不着恼,微微一笑,头前带路,领着曹景任来到威远亭。
曹景任却站在亭外,并不进亭,眼睛警惕的向四周扫视。振武军士卒罗列左右,一个个弓上弦刀出鞘,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嗣昭对史敬鎔低声说道:“让弟兄们都退出去,不要靠近亭子。”
敬镕一挥手,振武军汉翻翻滚滚退了下去,嗣昭冲郭金海喝道:“还有你们,退下!”四凶人也退到远处,八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的金饭碗。只有满都剌侍立在嗣昭身后,一脸冷漠,纹丝不动。
嗣昭转过头看着曹景任,肃手说道:“请吧。”
三个人迈上石阶,走进威远亭,亭子里铺着厚毡毯,食几上摆放着肴果浑酒。曹景任昂然坐到上首,嗣昭没说什么,默默坐在下首,满都剌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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