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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昭一下精神起来,问道:“此话怎讲?”
老头陀抚着胡须,说道:“那还是15年前的事情,怕是还没有嗣昭,你们也都是小屁孩子。”他手指点的几个徒弟,几个人都呵呵笑起来。
安重诲给秙头陀斟上酒,秙头陀才继续说道:“那年赫连铎讨吐蕃,收复河西三州,授阴山都督,而且他得了一面金面具,以为镇军之宝。
这些吐谷浑蛮子,和一些边塞强部屡屡与我骆驼谷天王寺为难,老夫就想把这面金面具盗走,让他们知晓大力长者的手段,不敢过于逼迫。
老夫带着几个人潜入静边军城,连探了三次内衙才找到那面金面具,就在赫连铎床榻之旁,放在一个檀木函之中。”
嗣昭忧心的说道:“如果在近卧,怕是不好盗走。”
秙头陀冷笑道:“老夫就是要告诉他,我能取走他的金面具,也能随时取他首级,所以非盗不可。
那一日赫连铎大筵诸将,我潜到内衙赫连铎卧中,将那檀木函悄悄盗走。回到下处,打开函上的金锁,却发现面具不见了,那是一个空函!”
众人大惊失色,周密失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赫连老贼发觉了?”
嗣昭摇头道:“若是赫连铎发觉有人要盗他的宝物,阿秙师又如何能安然脱身?不不不,必是被他人所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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