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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相温眉头渐渐紧锁起来,老郎主转头说道:“嗣昭,你过来,我要问话。”
扯客扯连和脱忽陪着嗣昭来到每相温面前,嗣昭跪倒在地,垂首一言不发。每相温阴沉着脸,冲儿子和侄儿喝道:“退下!”
四周的鞑靼贵人也闪到一旁,空出一块地,两个事主跪在当中。台下牧人依然沉浸在节日的欢乐之中,距离太远,人声太嘈杂,无人察觉到台上出了变故。
老郎主须发皆白,但猛虎虽老,余威尤在,目光如同闪电一般犀利,在两个事主身上闪来闪去,如同剖开他们的心一般。
终于,每相温问道:“嗣昭,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述说。”
嗣昭垂首说道:“回大人,8天以前,小子奉振武军节度使仆射公之命,到河滨渡巡河。在蛮汉山中,遇到一股偷渡的党项羌,就是这位大虫黑云和他的随从。”
每相温沉声问道:“你知道他们是到我鞑靼部求亲的使者么?”
嗣昭说道:“当时不知,后来在盛乐城,白文珂都将才告诉我,他们是来鞑靼求亲的。”
每相温阴沉着脸,继续问道:“就算是渡河而来的党项部众,就可以任意杀戮么?”
嗣昭直起腰,沉声说道:“我和我的伙伴,是奉的大石律法、振武军节帅将令巡河,不经申报,私渡黄河就是死罪。
但小子自幼跟随觉尘师学佛,不忍杀戮无罪之人,在他们追击我同伴的时候,我只射杀了他们的马,未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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