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敬镕笑道:“入娘的,这几日憋出鸟来了,心燥的不行,也好,咱们先看看这些贼厮鸟。”三人一齐下马,从容准备厮杀。
一炷香时分之后,果然看到一队人马从峡谷口逶迤而出。
三人都是眼力锋锐之辈,远远看的清楚,这些党项羌看起来十分贫苦,就算是炎热天气,依然穿着破旧羊皮袍,褪出一条袍袖,髡发没戴冠帽,但都背弓挎箭,肋下佩刀,马匹也十分强壮。
先头一个党项羌是个年轻汉子,却是锦袍华服,黑色软角璞头。胯下一匹红马尤其雄骏,背后背着一面羯鼓,意态从容,当先而出。在他后面,一队人马簇拥着5匹橐驼,驼峰上驮着货物,两侧的挂袋上也是皮货。
这队人马果然折向东北,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向石咀子梁方向缓缓而来,时不时隐没在山林中,不一刻又显露出来。
这些家伙显然对蛮汉山熟门熟路,进出黄河两岸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带是广大荒山,十分隐秘,足以避开官军,又没有强部,寻常盗贼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他们说说笑笑,没有半分提防。
他们再也想不到,已经有人等候他们多时,快发狂了。
执易和敬镕相视一笑,执易说道:“四郎算无遗策,今日咱们就来个瓮中捉鳖。”
敬镕扭头说道:“嗣昭,上马吧,他们一炷香的工夫就到了。”
嗣昭却面色阴沉,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只是寻常商人,渡河而来来交易,我们肆意杀掠,于心何忍?”
两个少年军汉再也想不到,嗣昭居然说出这种话,执易磕磕巴巴的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是主公将令,你敢抗命不尊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