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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噔啜在大声抱怨:“入娘的,凭什么建塘一来就是十将,爷爷差在哪里了?”
臬捩鸡却说道:“放心吧,我会是第一个队长,第一个指挥使!”
嗣昭却削了一根树枝,以背囊中的药线铁针,制成鱼线鱼钩,坐在水边钓鱼。在和一般的塞下少年有些不同,他生长在乌马河边,自幼就是摸鱼钓鱼的好手。
鱼饵,就是水边的一丛杂草,什么鱼吃什么食,会钓鱼的,就算是一片草叶也可以钓鱼。果然,不一刻就钓上一条肥鱼,嗣昭随手扔到岸边,任他随意蹦跳,继续钓鱼。
嗣本凑了上来,坐到渔夫身边,好奇的问道:“你倒是个渔夫性子,亏你坐的住。”
嗣昭淡淡说道:“这算什么,你在觉尘师的僧房里读些《四十二章经》什么的,你就坐得住了。”
嗣本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么多人,这得钓多少鱼够吃?”
嗣昭说道:“我是被你们拖过来的,我只管我自己,你们关我屁事。”
嗣本气哼哼的说道:“你可真是个鄙吝的贼厮鸟,还入娘的记仇。”他站起身,走到柳林边,斩下一根树枝,削尖了枝头,回到水岸边,对着水中一顿乱刺,却一条鱼也没有刺中。
嗣昭叫道:“你个拷不杀的憨货,把鱼都吓跑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嗣本身边,夺过他的鱼叉,叫道:“你以为你看见鱼就能刺中不成?水中鱼和你的目力有偏差,这么刺你永远也刺不中。”
说着,他举起木刺,水清如镜,鱼儿穿梭游荡,他看的真切,木刺倏忽刺出,果然一条鱼穿在刺上,曲曲弯弯的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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