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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到火坛拜了长明火,然后回到客房休息,迎面正撞见开邸店的安元孝。
在悲田养病坊,安元孝等人拼死相救,这情义嗣昭永远不忘,又是祆教节日,嗣昭自然笑呵呵的道喜。
安元孝热情的拿来葡萄酒和饆饠、羊肉,拉着嗣昭进了客房,边吃喝边闲谈。
嗣昭出云州很匆忙,后面的事情全不知晓,一直放心不下,这才问道:“五哥,当日在悲田养病坊好险,不知陈癞痢他们如何了?”
安元孝笑道:“他们贼精的很,你们一离开秽车他们就走了,事发的时候他们早不见了踪影,不必牵挂。”
嗣昭却摇头道:“那景教杀人不眨眼,他们得罪了大人物,怕是在云州不好厮混。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他们说句闲话,若是这里生计艰难,就到新城来吧,我有个庄子也需要人手。”
安元孝喝了一口酒,擦了擦胡须上的酒渍,这才放下酒盏,说道:“无妨无妨,他们在我的邸店藏了2个月就没事了,新帅段文楚上任以后,穷追景教之徒,那些家伙自顾不暇,哪里还敢找几个粪工的麻烦。”
嗣昭点点头,说道:“如此就好。。。那段文楚又是什么来头,我在穷乡僻壤,大同军的事情实在是不知。”
安元孝说道:“听说他是从天德军使任上调过来的,是德宗朝名臣段秀实之孙,以门荫入仕,听说为人还算清正。”
嗣昭暗想,若是这人清正些,和王家就不会起大冲突,总算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了。怕就怕摊上支谟那样的主帅,私心自用,那大同军的内讧就不可避免了。
他嚼了一口羊肉,就着葡萄酒吞咽下去,这才想好了措辞,迟疑的说道:“那纸商刘塔浑。。。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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