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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刚毅木讷的父亲和祖父,也对这盛况吃惊不已,他们怎么也搞不懂,王家嗣昭有什么魔力,让这些野惯了的子侄如此懂事,把他们无限的精力用在了正地方。
嗣昭心中感动,他想不到,这些顽劣斗狠的塞下小儿,竟然有那么火热的心。他和张污落一商量,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吝惜钱财了,无论如何要让大家吃饱,不能寒了大家的心。
2月中旬,浑河水完全开化了,护庄埝却只修筑看一半,小儿们看着水面上漂过的浮冰,渐渐积到浑河大拐弯处。那片冰层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是岸边丈许,但每日都有积冰聚集,和那冰层冻在一起,每日都要增长丈许。
小儿们心里凉了一半,照这个趋势下去,木塔山大拐弯早晚积成一片大冰坝,洪水不可避免,护庄埝无论如何来不及筑成,这百亩果园怕是要保不住了。
“嗣昭你看,那是什么?”张污落指着浑水河上游,惊讶的说道。
浑水河上漂下大片白色的浮冰,就在浑水河上游,大片浮冰中间有几个小黑点,正在快速移动,向下游顺流而下。
水流甚速,慢慢的,嗣昭也看清了,他失声叫道:“是入娘的木筏子!那是什么人,这些家伙疯了,不要命了么!”
河水虽然已经完全开化,但是比冰还冷,若是失足落水,必死无疑。
几排木筏越来越近,他们看清了,木筏上站着人,每个人都手持长杆,将积滞到岸边的冰块清理出来,推到河水中央,让冰顺着水流漂走。
在一个大筏子上,立着一个巨大撞竿,径尺圆木,长一丈多,以铁包头,吊在粗大的吊臂上,看起来十分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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