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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云州的悲田养病坊已经濒临消亡,收容的贫苦不到10个人,坊庭破败,如同乱葬岗一般。这时,两个西市商人怜悯百姓苦难,主动向官府请求接管悲田坊,由他们募集钱帛,收购义田,以营利活孤老。
官府正愁这包袱甩不掉,见有人接手,自无不允。于是悲田养病坊的契东,就成了李允宰和刘塔浑二人,他们没有借机敛财,不仅义田羡余全部投入坊中,自己还贴补挑费,收容渐多,如今怕是有2百余人了吧。
后来才知道,两契东是景教徒。他们对外声称,他们的教义是仁爱和平,不忍人暴露冻绥,实际是借机传教,吸引愚夫愚妇听信他们的异端邪说罢了。”
嗣昭心中暗笑,这怕也是宗教偏见,稍加讥讽罢了。
他想了想,又问道:“既然悲田养病坊属于景教,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他们的总堂所在?”
康火郎点头说道:“他们不叫总堂,名曰教堂,市井流传着他们在那里宣教讲经,却从无人亲眼见过,老夫不敢妄言。”
嗣昭说道:“那么小子想进到里面看一看,他们会不会放行呐?”
康火郎上下打量了嗣昭一番,笑道:“你不贫无病,又不是他教门中人,想进去怕是不易。听说他们有护教吏,凶恶的狠,我看郎君还是不要找麻烦了。”
嗣昭点点头,说道:“据我所知,15年前,刘塔浑一门刚刚来到云州,并没有现在的财力,他如何能接手悲田养病坊?又有哪个官府会把此事的经办权,交给刚刚落户云州的微末商人,这不奇怪么?”
康火郎摇头道:“具体的内情,老夫就不知了。”
嗣昭看着红胡子,问道:“当时的云州刺史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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