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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诲闪身避开,得意的说道:“李某是何等样人,如何会不打听清楚,那地方是云州悲田养病坊,专门收留鳏寡孤独,贫病不能自理者。”
嗣昭微微一笑,说道:“干的好,若我所料不错,用不了几天,那里就要热闹起来了。”
两小儿奔波几百里,对景教的认识也越来越深,现在又有了重要线索,不由得精神大振。订了一间上房,备了酒菜,大醉了一场,昏昏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西市鼓响开市,两小儿才悠悠醒来。他们也不着急,好好净了面,梳了头,备齐了干粮清水,荒野之中挨饿的滋味不好受,这下长了记性。又吩咐店伙好好照料角力,这才信步走出神武驿,溜溜达达向仙霸坊而来。
一连几日,两小儿早出晚归,始终徘徊在悲田养病坊左近,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不少蹊跷之处。这悲田养病坊,本是收留鳏寡孤独之处,可是这几天也有不少熟人出入。
比如刘记纸坊的刘塔浑,吐谷浑部酋长白义诚,甚至还有进城那天在南门外遇到的华服少年,让两小儿大吃一惊。
直到遇到了安庆儿史建塘。
勇武的安庆少年史建塘,尾随白义诚来到仙霸坊,被嗣昭喝住,三个小伙伴重逢,算是意外之喜。
回到驿馆,才互相说起别后情况。史建塘到了清塞军,找到四郎君恪修,确认吐谷浑部白义诚有一侄儿,就是神奴,由此确认了明主教最后见到的景教信徒,就是白义诚。
四郎君还告诉了建塘白义诚在云州的私邸,在显忠坊。建塘拜别了四郎君,也来到了云州,不过他没有住在馆驿,而是住在云州萨保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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