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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养父在云中驿如何了,想来有云中军保护,安全不成问题。那个刘监军嘴硬的狠,不撬开他的口,怕是依然扳不倒支谟,毕竟大同军防御使是雁北主将,没那么容易倒台。
找到支谟勾结景教,行刺大臣的证据,就算没有刘监军的供词,也足够支谟罢帅了吧。
嗣昭胡思乱想着,承诲惊道:“看,那是什么?”
嗣昭扭头观看,只见道左是一片废墟,过去似乎是一个庞大的圆形建筑,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蒿草从积雪中伸出,在寒风中摇曳,显得无比凄凉。
嗣昭摇头道:“不知道。”
两骑快马狂奔而过,带起大片黑雪,一个少年哈哈大笑道:“那是故平城明堂,胡儿鸠拙,也不知道到云州来干什么。”不屑之气,让人如何不气。
两骑膘肥体壮,雄骏非常,两个少年锦袍华服,金囊藏弓,鲨鱼皮的剑鞘,意气飞扬,瞬间越过两小儿的劣马,只留下跃动的背影,和鄙夷的笑声。
承诲摘下弯弓,搭箭要射。
嗣昭一把按住他,叫道:“住手!你要干什么?在云州城下杀人么?”
承诲吐了口唾沫,骂道:“入娘的富家子,有什么本事,没地瞧不起人!”
嗣昭冷冷说道:“这是塞下,不是中原内地,出人头地靠的是强弓烈马,而不是家财万贯,也不是家世高华。放心吧,这云州城早晚是我们王家的,到时候再扒这两个漂亮雀儿的皮也不晚。”
承诲狐疑的看着嗣昭,低声问道:“你说什么?王家要成大同军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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