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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诲也勒住马,大声问道:“你这是魔怔了么,到底出了入娘的什么事?!”
嗣昭大声说道:“了明去过大食,去过德黑兰,难道德黑兰的大教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任命他为大石都主教?
不不不,15年前,他惨淡传教,费尽心机也没有几个教众。回来以后,从此就在塞下生根发芽,任何人间的权势都不能消灭了?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事,这家伙的话不尽不实。”
承诲绝望的叫道:“那贼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一从佛堂出来你就神神叨叨,你到底是怎么了?”
嗣昭大声说道:“我终于堵住了明那家伙,就在那间佛堂里。那家伙费尽心机让我相信,那些刺客不是景教众,云中驿刺杀案和景教毫无关系。
他说的悲天悯人,大义凛然,我一时竟然相信了。刚刚我忽然想到,他的话里有破绽,至少他隐瞒了不少事情,若无亏心之处,他瞒着我做什么?不行,咱们要回去,我还要问问他!”
说罢他一驳马,催马向寺庙方向跑去,承诲听的半明白半糊涂,只能跟着原路返回。
两个塞下少年纵马驰回兴国禅林寺,依然是被积雪覆盖的破败寺庙,山门大开,在白雪的微光下,像巨兽张着巨口,等待吞噬猎物。
两小儿跳下马,给马匹下了马绊子,大步走进寺庙。
没走几步,嗣昭忽然一伸手拦住了承诲,拉着他闪身到一颗大槐树下,默默向四周观察。
承诲低声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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