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儿们一时不知所措,回身看着嗣昭跑的不见了踪影,李金全和李七娘正站在门边,惶恐的看着垂死的樊庭观。
李承诲大喊:“金全,照料他!”说罢转身就走,一众小儿哄然一声,也跟着向外跑。
天已经蒙蒙亮,嗣昭跑向屠行简的静室,养父的寝室就隔着几个房间。走廊这一边有人值守,刘敷光的寝室也有人保护,只有养父的寝室是一个人。
拐过走廊,隐隐看到前面也打成了一片狼藉,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只是战斗已经结束了。嗣昭心里一紧,疾走几步,冲到养父的房间。
借着凌晨的微光,养父依然站着,身材依然像山一样雄伟。石善友正在给王恪用裹伤,窗牗大开,显然他也遭到了突袭。
王恪用天性警觉,即使睡觉的时候,兵刃也在身边。刺客破窗而入,他立即惊醒,在白刃临头的瞬间闪避了开去,立即挥刀反击,将刺客斩杀,只是上臂受了点轻伤。
另一个刺客还没冲进窗牗,就被恪用一刀砍落楼下。
刘敷光的房间也遭到了突袭,程怀素和王行审十分警觉,立即将来敌斩杀。恪用见敌人已经肃清,这才退到寝室裹伤。
见嗣昭急匆匆撞进来,恪用威严的喝道:“慌什么!外面怎么样了?”
嗣昭沮丧的说道:“樊副使死了。”
石善友失声叫道:“什么。。。”转过头看着王恪用,颤声问道:“主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王恪用阴沉着脸,说道:“只要刘敷光还活着,就都可挽回。”他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左手,顺手拿起榻上的烛台,蹲下来查看刺客尸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