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李承诲抖抖的说道:“三郎君就算收下我了么?”
石善友哈哈大笑道:“等你弓马如同我一般了,也许主公会看上你。”
王恪用在背后喝道:“善友,你且退下,我有话问他俩。”
石善友一驳马,让到一边,王恪用催马上前,问道:“你们说屠行简埋伏了人马,到底是何人?有多少?”
嗣昭说道:“是横野军副使樊庭观,带着2、30个武士,封锁了驿站。”
王恪用皱着眉头,沉吟片刻,忽然一圈战马,冷笑道:“倒是小看京师来的官儿了,居然暗中把樊庭观笼络住了。”
盖寓在立马在王恪用身后,对贺拔志笑道:“樊庭观是个死脑壳,怕是真的对你不满,你克扣军粮,日甚一日,你让诸军如何养家糊口。”
贺拔志见事已至此,反倒硬气起来,大声说道:“大同8千牙军,军饷用度从何而来?苛剥诸军以养牙军,这是入娘的成例,大石朝何处不是如此,为何只跟我过不去?”
盖寓喝道:“若是好年景,就算你克扣些,军民总不至于饿死。去岁征许淮,今岁供奉同昌公主丧礼,年年水旱,田地荒芜,羊马多死。如今官库老鼠四蹿,百姓家家饥寒,你还要克扣禄米,你让边地小民如何得活!”
贺拔志叫道:“我做的是天子的官,上官有命,谁敢不从!”
王恪用大声咆哮道:“谁命你核减衣粮,你就在屠公当面说清楚,也罪不至死。”
贺拔志脸色惨白,摇头说道:“明白了,你这是要攀诬支使君,亏得支公信任你,提拔你,你却要做背信弃义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