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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昭冷汗下来了,他确实疏忽了弓马的习练,他太累了,太累了。。。
上面的暴风骤雨依然在倾泻:“混账!以后每隔3个月,到大同军参拜你父亲,我要他亲自考较你的弓马,再敢怠惰疏忽,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嗣昭汗如雨下,唯唯应答。
“滚下去!”堂上一声怒吼,嗣昭连滚带爬的退出堂外,脑袋里头还在嗡嗡作响。
浑浑噩噩回到偏房,他没有注意,存璋还跪在大堂庭中等候传见。他一个人坐在台阶上,默默回想着祖父的话,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木塔山下干的好好的,谁敢动果园一个手指头,祖父如何得知自己无法保卫它?
因为祖父回家,嗣昭要一直伺候着,随时等候传见,这几天没有去果园,也没有去觉兴寺,莫不是果园出了什么事情。
不详的预感始终在心头徘徊,他忽然站起身,飞也似的跑到小校场马厩。内堂不得骑乘,这是沙陀军的规矩,马匹都在牙城。
嗣昭不敢动用上好鞍辔的战马,那是有紧急军情才能动用的脚力,只得拉出一匹驏马,飞身而上,催马出了牙城。
嗣昭心急如焚,根本没意识到胯下的脚力还没有鞍子,只顾打马飞奔,不一刻就赶到城北木塔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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