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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城里的野狗和山上的狼爆发了激烈的战斗,入侵者和守卫者为争夺每一寸地盘血腥撕咬,狼嚎狗吠彻夜不停,果园周围上演了最野蛮血腥的一幕。
导演这场闹剧的沙陀小儿们乐的前仰后合,一到天亮就上山寻找野兽厮杀的痕迹,除了满地的血,连块骨头都没有,失败者被胜利者吃的干干净净。
这本来就是塞下的生存法则,野兽如此,人也没有太大差别。
嗣昭没有让安庆部兄弟参与耕种,现在地里各部小儿已经有了20余人,有牛有马,力量充足。如果安庆部掺和进来,那么斗殴立刻就会成数量级增长,这绝对不利于耕作,而他自己又不够强大,无力干涉。
最好分开他们,至少是相对分开,他对安庆部的人另有大用。
嗣昭的安庆朋友大多世代边将,家中良田甚多,羊马成群,并不指着这块地讨生活。之所以在这里拼命的干,只不过是在尽对王家的义务,他们并不想分这块地一杯羹。
可正是这样,嗣昭才更需要他们。
在风谷山驿他就明白,地里的出产终究是有限的,那不是真正的钱。真正的钱,是那些拥有水碓水碾,拥有磨坊织坊的寺院、权贵和商人,他就要做那样的人。
可是这样,他就需要工坊,需要器械,需要工匠,那是很大一笔钱,他一个11岁童子哪里有那么多钱。这点钱对于王家算不了什么,但是他仍然不能向养父开口,如果那样就不配做王家人,永远被存璋嘲笑。
他没有钱,可他有朋友——他的安庆部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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