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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陀首领缓缓说道:“这些豪商大贾,没有一个不是勾结权臣贵戚,巧取豪夺,劫掠民财之辈,他们对朝堂动向,消息最是灵通。
若哪一个朝臣得势,他们必然是百般巴结逢迎,试问天下谁不爱财货,自然结成利益之交。可是若哪个朝臣失势,他们立即就会躲的远远的,以免招惹不测之祸。
贾人之性,最是凉薄,这是他们的天性,也是他们最大的短处。世事如战场,只有抓住敌人的软肋痛打,往别人拳头上去撞,必然头破血流。”
进通忽然叹道:“本驿驿尉陆贞六,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兄无弟,儿真不知这种人有何短处,竟然被人拿住,甘心为别人豕犬,枉送了性命。”
王恪用冷冷说道:“是人就有短处,只要你用心去找,就一定能找到。
陆贞六有一寡姐,素无产业,全靠他接济为生。深查之下才知,原来其姊膝下有一子,已经过继到陆氏门下,承继香火,这就是他的短处。这个把柄攥在别人手里,自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两兄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兄弟会为家人杀人,原来陆贞六也是为家人杀人,只是。。。只是这何等严酷,让人不寒而栗。
存璋问道:“孩儿还是不解,聂记的软肋在哪里。”
王恪用淡淡说道:“就在几日前,我接到你们恪让伯父从京师传来的消息,同昌公主2月16日薨殂于长安甲第,此时还未昭告天下。我们的人两日就从长安到了太原,将消息通报于我,为父立即意识到,机会来了。”
进通不解的问道:“一位贵戚薨逝,又和我王家的冤情有何关系?”
王恪用说道:“此事可不是一件小事,这是震动天下的大事,对于我王家更是生死攸关。本来我已经对咱们王家执掌大同军不抱希望,但此事让一切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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