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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通的木枷把存璋撞的哇哇乱叫,腰带还是无法解开,最终还是解在袴褶里。想开了也是无妨,反正不是泥就是泥,浑身臭气熏天,不多这一点骚。
两个沙陀少年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甚至感觉不到饥饿,只是跪坐在泥泞里,目光散乱,再也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午后时分,泥泞干了大半,耆长张珉秀带着几个弓手来到大树下,笑吟吟的问道:“两位小郎君,想明白了么。实话告诉你们,某吃了20年公门饭,多硬的汉子没见过,一个也熬不住,早晚要招,何苦皮肉受罪?”
存璋虚弱的骂道:“直娘贼。。。”
张珉秀也不生气,依然笑眯眯的说道:“这只是最轻的刑,想尝尝新鲜的么?”
进通骂道:“贼贱虫。。。”
张珉秀一挥手,几个弓手抬过一个大木箱,打开箱盖,抬出一块大冰块,重重顿在地上,冰凌飞溅。几个差役上前,扯掉两个沙陀少年的衣袍,用铁链把二人绑在冰块上。
顿时冰凉入心,发根炸起,两人呼吸都困难起来,忍不住大声叫喊。
张珉秀把一个交杌放在地下,施施然坐在上面,笑呵呵的说道:“这叫做坐冰碓,如何?你们现在只是全身冰冷,用不了多久,皮肉就会和冰碓粘在一起,后半身烂成一堆,那滋味别提多舒爽了。”
存璋用尽气力骂道:“你个浑身癞疥的蛤蟆头,肮脏下贱的鼻涕犬,有种你就弄死我。”声音却极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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