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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是刑讯场的炼狱,倒像是招待宾客的家宴。
弓手把两兄弟推到厅上,退了下去。刚刚从阴冷潮湿的槛房来到温暖洁净的居室,让两个肮脏恶臭,满身是伤的小儿有些不适。
主人却并不理他们,继续凝思对弈,用黑白子搏杀,两兄弟站在花厅之中手足无措。
厅里安静祥和,只有棋子落到大漆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忽然陈昰一声长叹,把手中一把棋子丢到棋盘上,黯然说道:“我输了。”
李炜摇着头说道:“虽说你在这个角部吃了小亏,也不至于输棋,现在认输却是早了。”
陈昰苦笑道:“方寸已乱,再弈也无甚趣味。”
李炜笑着拱手道:“太原城中,能使足下承让一局的人可不多,在下可光彩的紧啊。”
陈昰不再理会,转过头来,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笑容,他上下打量着两兄弟,温和的说道:“王家两位小郎受委屈了,请坐吧。”他指了指西侧的小榻。
进通看了看身上的尘土和脚下的泥,又看了看存璋,存璋却满不在乎,草草一揖,大踏步走到一个小榻上。进通心一横,管他娘的,坐下再说,这几天似乎站了半辈子,且看这狗贼说些什么。
见二人落座,陈昰从容说道:“时当仲春,太原天气阴湿,食羊肉最是去潮气,大家先用一点吧。”说着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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