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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好奇两家后续的事,如今听着老太太在杨丹珍她娘的棺材前念叨这些,有感叹杨家三房宽厚的,还有感叹老太太是个不省心的。
倒是有些脑子转的快的人,终于反映过来了。
悄声凑到一会儿去问:“三婶,你念叨这么久,可是晚伊有什么事?”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像炸毛的猫:“你家才有事呢?你全家都有事,你个丧气的,别咒我家晚伊,滚远些.......”
杨国庆被人喊了过来,正好看见炸毛的老太太,只觉得脑门子有些疼。
这个老太太怎么来了?而且脸色还如此不好?
“三婶,我昨个喝多了,办了糊涂事,村长已经骂了我,等丹珍她娘的后事办了,我就去给你家干活恕罪。”
杨国庆的姿态能放得这么低,一方面是没喝酒,脑子清醒着,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被安康平教育后的结果。
安康平说了,这事是他理亏,他要是不跟杨家三房低头认错,求得杨家三房原谅,他两个孩子包糖纸的活就没了,他还有可能被送去派出所关上一阵子。
而且安康平说了,在没有求得杨家三房原谅前,再看他喝一次酒,就把他送到派出所去受教育。
想到昨天夜里,安康平还特意走一遭,就知道这事不是随便说说的。
见老太太用那双浑浊的眼神瞪着他,不知在思量些什么?杨国庆的心中就有些不太踏实,他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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