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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时赫眉峰微挑，眼神仍是无波无澜，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是和不是，有什么区别？”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似隐藏着深意，又似有种莫名的期待，身上气息沉静平缓，压抑着一丝不安。

        薛念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是和不是，对她来说确实有区别。

        如果许时赫是救命恩人，她会抱着感激一心一意地报答他，当然不会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而是默默用更好的方式去回报。

        如果他不是......

        薛念心尖一颤，那她似乎没有太多的理由去接近他，特别是那两重梦境反复上演，让她深知靠得太近的危险。

        “哎，我就随口问问，你不愿说就算了吧！”薛念摇了摇头，忽然觉得不想知道答案。

        如果不知道，她就能告诉自己，许时赫或许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就有了继续跟他来往的借口。

        薛念感觉心脏微微发紧，这种不顾梦境的结局都想靠近的心情，实在无法压抑。她知道，她是喜欢许时赫的，可是这喜欢伴随的却又是死局。

        “到了，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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