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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把捂着脸的手给放了下来，最终缓缓抬起了头。

        这一次，陈阳真正地看清了蒋晏冰泪水挥洒过后的容貌。

        蒋晏冰的模样依旧憔悴，不过充满血丝的杏眼中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空洞，像是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一样，里面有微光正在闪烁。

        但她的模样已足够让陈阳怜惜。

        陈阳用尽了力气，勉强能抬起了手，摸到蒋晏冰的脸上，为她擦拭未干的泪痕。

        看出陈阳有些费力，蒋晏冰抓住了陈阳的前臂和手腕，让他能不用力气就可以保持这个姿势。

        “辛苦你了。”

        陈阳淡淡一笑。

        柔声细语之间，蒋晏冰又有想哭的冲动。

        但她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泪水，只是笑着，望着陈阳。

        “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洗澡也都没有洗，身上都不香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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